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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费柏安搂着阮瓷瘫软的身体,懊悔不已。
今晚的一切,都太过了。
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的撩拨面前不堪一击。
费柏安吻吻阮瓷的额头,抱着她睡去。
……
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阮瓷睁开眼,房间内是独属于费柏安的气味。
窗帘没拉紧的缝隙透出一丝光,整个环境让她感受到静谧,安全。
这真是一场美梦,她想。
阮瓷爬起来,觉得全身酸软,拖着脚步出了房门。
费柏安独居的地方她没来过,看着陌生的布局,她茫然间有些无措。
“小瓷,我在这里。”
阮瓷循声过去,发现费柏安在厨房。
他头发乱糟糟的,裸着上半身,只穿了条裤子,快三十岁的男人,还是一副少年清朗的模样。
阮瓷一时感觉‘二哥’和‘费柏安’两个称呼如鲠在喉,不知道叫出哪个才好。
酒后乱性,一夜情,还是情不由衷?
种种说法,都归为她意志不坚定的结果。
又像是在沙漠中独行许久的渴水旅人,终于得见一片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