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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从他谋划的这一场绑架开始恨，从站在最顶楼的天台上那一刻开始恨，又或者是从王吟湫的那枚戒指开始的恨？
那已经不重要了。
“我很后悔，隽歌。”她轻声说着，恶意却已从唇齿之间递送进李隽歌的耳蜗。
“我们不应该遇见的，从筹备那一次的文艺汇演开始就不应该。”
“如果我那个时候坚持退出就好了，我就不会爱上你了。”
“现在我被你毁了，你也把自己毁了。”
李隽歌缓缓睁眼，眼眶中所蓄积的透明液体呈现出他千疮百孔的灵魂，干干净净地奉在了叶梦芜面前。
但叶梦芜只是笑着继续说，她不再渴求从李隽歌身上剥离的任何东西。
她的声音格外清晰，将他们的过去全盘否定。
那些李隽歌仅有的慰藉，也已经成为了她不愿去面对的腐烂疮疤。
“隽歌，你看，我身上有好多伤口，对不对？”
“这些都是国外的医生给我做手术的时候留下的。”
“因为我的骨头碎了很多块，像一根根小小的针一样扎在肉里，他们做了很多次手术才全部取出来，拼回骨头的接口上。”
“我的身体里现在也留着很多根铁钉呢，不出意外的话，它们应该要跟着我一辈子了。”
“隽歌，你看到了吗？”
“这些都是你留下的伤痕。”
李隽歌已经从轮椅上跌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