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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荒谬。
谁都知道我对那些花的爱惜。
他们却始终觉得轻飘飘的。
“是,对你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几盆花,对我来说不是。”
“但我希望,你们以后能把我当那些花一样,无关轻重。”
我家两人推出了门,随后反锁。
我没理会外面的人什么时候离开。
自顾自洗漱,睡前,脑子里飘过一个想法。
我要不要离开秦南?
随后否决了。
我不想因为他们就放弃现在的生活。
况且就算我去了其他地方,他们找到我无非只是时间而已。
第二天醒来,我如约去了江老家中。
这是我在花展上认识的一位忘年交。
我帮他看了花园中蔫蔫的卷丝金丹,提出了几点问题。
江老总算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