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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皇帝也到了。他满面怒容,人刚坐下便冷笑道:“大哥,你藏得挺深啊。”
秦戈张了张口,到底是未作言语。
跪在一旁的凝香焦急地向前挪了几步,眼眶通红地解释:“陛下,此事与雯亲王无关,是我一人犯下的罪过!”
秦天佑将目光移到她身上,声音又降了几度:“你盗窃玉玺转交于雯亲王。不是他指使,难道还是你强送的吗?!”
“陛下,凝香罪该万死!”跪在下方的女人砰砰磕了几个响头,声音带着颤抖,“的确是奴婢强送。雯亲王并不愿收的,不然也不会将玉玺归还了。”
单淮听了半晌,突然问道:“你为何要偷国玺?”
一滴泪从凝香眼角滑过,她忍着不去看秦戈,声音很轻:“是奴婢一时糊涂,愧对陛下,还连累了雯亲王。凝香但求一死。”
秦天佑嘲讽一笑:“呵,你当然得死。”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雯亲王突然跪了下来,对皇上道:“陛下,求您饶凝香一命。她心系于臣才会犯错。臣愿替她受过!”
“不要...王爷...”凝香泪眼朦胧地想要过去阻拦,却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这段苦命鸳鸯的戏码看得秦天佑十分腻味,他是真想不通秦戈看上谁不好,竟然会看上宫里的女官。
况且,这凝香也实在是个脑子不清醒的东西。
他没再管这二人,转头对单淮吩咐道:“送雯亲王回去吧。”
单淮躬身领命。
...
秦戈最近过得魂不守舍。自那日被人强押回王府后,他就再也没能进过皇宫。秦天佑没说他也知道,这是被变相禁足了。
这几天他总是能梦见与凝香初识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