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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给她发了条消息:“辛苦了。”
绾绾没理他。
陈逾也不介意,上游戏做个日常,打了个平台,可惜还是没出耻辱碎片。
好在他的破碎残阳破碎残阳声望马上就要崇拜了。
他又去铁匠铺看看,还没开张,兜里揣着一百六十个牌子花不掉,但进度条基本走到头了,明儿应该可以换条裤子。
不想熬夜,他便收拾洗漱早早躺下了。
可就在他刚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又响了微信的提示音。
打开一看,只见绾绾发了好长一条语音过来。陈逾迷迷糊糊的点了一下,便听到绾绾带着哭腔语无伦次的声音:
“我好难啊,做会长真的好难啊。我知道名单出来你们每个人都不满意,谁都想打本我知道的,可是总要有人进不去本的总要有人不满意的,我又能怎么办呢?他们都在跟空城吵架,可是空城也是第一次做指挥啊肯定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我们只能先把活动开起来再慢慢改进啊!做会长真的好累啊,我没做过。他们在公会群里吵架我怕影响到别人的情绪,只能一个一个的私聊去劝,今天都没去上课,我真的好累啊!我知道近战位置少,你们玩进不去本肯定会不开心,我把你们拉进来又没有进本的位置我也很难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是做会长真的好累啊。”
陈逾又一次语塞了。
他只是个旁观者,在公会里基本没说过话,是一个沉默的玩贼的路人,也是不受团长待见的近战中的一员。
不难想象,这样一个指挥和会长都是新手,阵容偏颇的要命,团员水平不高,气氛低落还矛盾重重的团,在SW开荒里会有怎样的命运。
所以陈逾也并不打算在公会待多久,更多的是有一种有枣没枣打三杆的态度,你要是带我进本呢,那我就进去玩玩,不带的话我也不指望,将来如果在其他团能碰巧碰到个机会,就赶紧溜之大吉。
可平心而论,绾绾这个会长做的也太难了。
陈逾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回了一句“晚安,明天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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