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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可以了。”时希抽出手指,一一舔吃干净。
他褪下曲棠的裤子,将曲棠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她伸手去捂。
时希的手盖上她的,带着的她手指一起分开阴唇瓣,露出粉嫩的穴口。
像是她在主动邀请。
“很好,就这样。”时希抵上去,龟头在穴口处上下摩擦,不时顶上硬如豆粒的阴蒂。
身下传来快感,曲棠难堪地闭上眼,咬唇不让自己发出淫靡的声音。
龟头和柱身都被曲棠的淫水浇透,时希扶着性器,对准曲棠的穴口,缓缓挺进去。
“啊,疼!”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撑开,然后是阴道,她感觉有一股巨力,将她从下体整个撕开成两半。
好疼。
性器还没完全没入,龟头就顶上了一团软肉,时希继续往前,曲棠身体剧烈一抖,本就勒得他难受的小穴痉挛收紧,夹得他尾椎骨发麻,差点就交代了。
好奇怪。
时希没有动,感受性器在曲棠体内持续胀大,他被勒得发疼的感觉没有了,好像是曲棠的小穴在主动适应他,又好像是所有的不适被治愈被驱散。
不止身体,就连接连几天的烦躁情绪也在退散。
这就是性爱吗?
时希兴奋地舔曲棠的后颈,“喜欢,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