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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猜我为什么给您挑选了一具这样的身体?卓越的性能力是摆设吗?您已经摆脱了发情期的限制,只要您想,四季都可以是您的发情期,OK?”
“我就知道!你说要挑与我灵魂契合的身体都是诓我的!”
姚劭在脑子里无语的槽了句,拖着野猪尸体进了洞后,一旋身,两条后腿对着洞口的积雪一顿踏扫直到洞口被积雪埋了一半才停下,它也没管拖进来的食物了,径直踱步往洞内走去。
越往里走,暧昧的气味混着鲜血腥气的味道便越浓,等来到铺着干草堆的最里面时,姚劭已经看到旁边堆成小山一样的各种猎物,还有那只正低垂着头浑身颤抖的坐靠在角落里的雌虫。
被情欲折磨的虫族满面潮红神色迷离,微张的嘴里不住哼叫出低沉媚浪的呻吟,一只手快速撸动着胯间鸡巴,另一只手则在卵蛋下方被毛从所遮掩的屄穴里进进出出。
那敞开的双腿间,颤动个不停的腿根肌肉上已经沾了不少黏腻的淫汁,被染的像是抹了层油似的透亮,可以想象中了情毒的雌虫该是如何的欲情难耐,才会如此空虚饥渴的发大水。
姚劭边打量边慢慢向这只发情的雌虫走近。
它明白hentai说的机会,对于自己要用兽型的身体去进行性交,这种变态的不正常的性爱,也在知道自己要一直作为一条狗生活在这个位面时有了心理准备。虽然心里难免膈应,但为了活下去它可以没有道德。
姚劭早就放弃在精神上让虫族对自己产生依赖,但现在有让对方在身体上对它产生依赖的可能,它知道自己应该要抓住机会。
但它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挺着根狗鸡巴推倒对方直接开干。
眼前的雌虫不是弱者,即使他现在因为情毒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能接受与它一只野兽交媾,可事后恢复理智,根据雌虫之前的表现,对方肯定会恼羞成怒的。而一旦雌虫回顾经过,发现是它主动促成这场性爱发生的,那么姚劭觉得自己很大可能要迎来一场不可承受的秋后算账。
它要想不背锅,不让自己成为被愤恨,被责难的那方,保住自己的狗命,那它就绝不能主动。
本着这个心思,姚劭往前踏出一步,霎时拉近了与雌虫间的距离,后腿一弯尾巴一扫从容的蹲坐在对方面前,低垂头伸出舌头先是舔了舔雌虫泌出热汗的脸颊。
在对方受惊般短暂的从欲火中恢复了些微神智而抬头看过来时,舌头追逐着因抬头从下颌往脖颈处流淌的汗珠,粗糙的舌面似是不经意的舔舐过雌虫不住滑动的喉结,继续往下舔扫着对方被汗湿遍布细小血痂的胸口。
装作给对方净身似的,不住来回的的用舌头扫刮着对方的脸、脖子和整片胸膛,却在雌虫丰软厚实的胸肌顶端,敏感的乳头上,会极有心机的多用舌头刮扫几下。每次刮扫而过,都会带动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奶头像是用手指狠狠弹过似的,不分东西南北的乱甩。
被狗舌头舔弄着敏感的地方,一阵一阵的刺激令雌虫耐不住发出一声声尾音变调的闷哼,呼吸如同一台破风箱般粗重。
艰难的恢复了些许理智的埃格尔,压根料想不到一只野兽会这么有心机,暗戳戳的希望他来做那个打破彼此界限的背锅侠。
在一接触到面前毛孩那澄澈如蓝湖般的眼睛时,一如之前那次破处指奸被对方瞧个正着那般,埃格尔的内心霎时漫出无法言说的难堪。可或许因为这种尴尬的经历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比起那时候的羞愤欲死,他竟然还能偏移了视线,继续抚慰起自己的性器,脸皮也是练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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