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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林并没有睡着。
他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望着天花板,试图捕捉自己消失无踪的睡意。如果说他刚睡醒那会儿还有睡回笼觉的意思,吃了一顿大餐又走了一长段路后,那点回笼觉也早就变成泡沫消散了。
他就使劲回想梦里的点点滴滴。
想着想着,原本不痛了的头又有些用脑过度的晕眩。
郁乔林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正皱眉呢,门忽然开了,他应声看去。
陆长清维持着抬起手敲门的姿势,和他对上了视线。
青年逆光站着,另一只手拢着胸前交襟的衣领,肩膀宽而挺拔,颀长的身形原本并不瘦弱,宽松的、好似挂在他锁骨上的衣袍却显得他有几分单薄。
天再暗,也盖不过他冷白的皮肤,沉郁的阴影,只凸显出剑眉星目。陆长清的面相便不是温和可亲的人,清隽俊秀,却拒人千里,他有多值得欣赏,就有多难以亲近。
但高岭之花也属于会开花会孕果的种属,雌蕊早被细细抚弄过,播种得彻底。见到自己的雄花,柔软的蕊心便情难自禁地探出头来。
“头痛吗?”
青年轻声道。
说话时,他已挽起袖口,跪坐上了床榻。
他伸出的手指便如同纤长细嫩的雌蕊,自投罗网,被雄花不费吹灰之力地擒获,握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