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亲得极认真。
像好不容易捕食到猎物的大型掠食者,极尽细致地品尝着这一份甘美。
推又推不动,躲又躲不开。
意识到自己仿佛化作了一条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后,鸦隐是真的有些发恼了。
要是再让这人亲下去,不说会不会搞出擦枪走火那样‘无法过审’的场面,只怕明天她的嘴巴也没办法见人了。
于是她干脆一狠心,猛地咬了一口成野森不断辗转在她嘴唇上的柔软唇瓣。
听到他发出‘嘶——’的一声,倒抽气的声音。
“你发什么疯?”
鸦隐半眯着 眼看向身前终于和她拉开了一点距离的成野森。
漆黑的眼珠里还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语气却已经冷了下去。
“我都说了,这样我喘不过气。”
成野森舔了下靠近唇角处被咬出的伤口,毫不意外地尝到了一缕血腥味。
他终于低下了头,不想被对方看到自己眼里愈发疯狂的兴奋。
显然,鸦隐这样粗暴的抗拒的动作并没有让他产生后退的怯意,反而大大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对自己说,好了,可以了,不要像个变态一样紧咬着不放。
不是在她面前都已经装了这么久了吗?
又何必因为这么一丁点儿小事露出破绽,引起她的不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