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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2页）

耳边忽然一阵呼吸声穿过，让陈子曜半边脸发麻。他心中一惊，猛地转身，看清那个人是齐维。

“你有病吗？”

齐维有些欠地笑了，在陈子曜旁边坐了下来。

“这不来陪你吗？”

“得。”

“看见人了吗？”

“还没什么动静。”陈子曜抬眼朝那边又看了看。

“我在路上的时候，还担心会错过。”齐维说，“我本来想早点来的，刚忙完手头的事情，宝弟就带着沈清辉来了。他电脑有点问题，宝弟就介绍他来了。

“他急用，待会儿得见个客户，我只得先给他弄好。”

语毕，齐维也把目光挪到陈家门口。院子门是锁上的，楼内也没有亮灯，将要完全被夜色笼罩。

“你感觉会是谁送的？”陈子曜忽然问齐维。他的音色和从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有点清和，还有种沙哑和光照的感觉。

当你先看到他的长相，再听到他的声音时，总会觉得有点儿奇怪。尤其是年少时，这种奇怪的反差更为明显。

他的长相本就少年感十足，声音却和想象中属于少年的清朗不同，而是偏沙哑。

周围的花草有些扎人，五月下旬，已经有蚊子出现。

齐维伸手在胳膊上拍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蚊子。

“我不太能想得出来。这样弯弯绕绕的事，按照你那天说的，这个人应该就在我们身边，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嘛。不过大家每天看起来也都跟个正常人一样，有时候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深想起来，我背后都觉得有点发凉，反正这事儿挺不可思议的。”齐维仔细想了想，“不过，陈子曜，这个人干吗给你送这书？你看，这几个日子都是节气，你再回想回想，这些年你有没有在这些日子里干过什么？难道是什么特殊的纪念日吗？”

“你说的这些，我也想过，但确实没有。”

两人就这样在树下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