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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林若,你真是好手段。我才走了几年,家里的人竟全被你收服,合起伙来骗我。”
我神色自若,不想和他掰扯这些。
我嫁给了沈雁声,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沈桉信不信对我来说无所谓。
他从小便被溺爱着长大,管家怕他还要纠缠,马上让人去叫沈雁声:
“快给三爷的秘书打电话,让三爷回来。”
沈雁声今天要谈一个航空项目,他早早就去了公司。
老爷子和沈桉母亲也不在家。
不然轮不到他对我放肆。
僵持间,安安忽然跑了进来。
“妈妈,你怎么不回来陪我?”
沈桉看到安安,整个人愤怒地目眦欲裂。
无他,安安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我,不过是男孩。
沈桉的目光在我和孩子之间来回巡视。
良久,他抬起手颤抖地指着我:“你居然敢背叛我,连野种都有了。”
“说,这野种是谁的?”
安安遗传了沈雁声的性格,他虽然不太懂这个词的意思,
但知道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