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静静看着清茶在杯中泛起一圈涟漪,再慢慢回归平静。
事如茶水,再大的激荡,终会回归平静,他沉默一会儿方才开口。
“任他魑魅魍魉,终有见光消亡那日。”
宁东军帅帐内,郭州怒目,背着手在帐子里走来走去,八颗血人头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岁近半百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欺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越想越气,抄起侧旁的客椅猛地砸到帐子门口,椅子瞬间断裂成几块,吓得外面值守亲兵往两边退闪。
正巧,一个穿甲挎刀的年轻男人走进来,垂眸扫一眼地上的狼藉,跨进帐子。
“爹,何事如此生气?”
他是郭州的儿子,郭元麒。
郭州看一眼郭元麒,怒叹一声,“萧彦杀了我几个人。”
“什么?”郭元麒问:“好端端的,他杀爹的人做什么?”
郭州说:“手下的人屠城,被他抓了现行,想趁机给我示威。”
“皇上是有旨意不杀降,不过……”郭元麒靠坐进椅里,翘着腿。
“这些贱民有什么好留的,要我说就该全部杀光,斩草除根,以后便没有后顾之忧,何苦三五年就跑一趟,费时费力,还费银子。”
“萧彦手握龙御军,又是皇上的亲戚,我们讨不到好处,不能和此人硬来,得来软的。”
郭州叹气,“你说的是,不能和此人逞一时之气,还有,回京之后你自己行事小心些,不要让萧彦抓到什么把柄。”
郭元麒歪嘴一笑,“爹放心,儿子知道。”
次日,天不见亮,大军踏上返京的路。
此战告捷,八百里告捷军报,早两日便送往京城方向。
又是连续几日快速行军,伤兵和士兵越发疲累,最后停在一处背向高山,面朝平原的地方安营扎寨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