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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的身体有了强烈的渴望,他猛然放开她,声音喑哑,“岁岁,快下来。”
岁岁双颊绯红,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下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骑跨在白泽腿上,又觉水下有异物,炙热坚挺,正抵着她。
“不许看。”
岁岁连忙起身坐回池边,“我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
白泽的胸膛随着每一次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看起来又疲惫又痛苦。
岁岁偷偷瞄了会儿,低声嘟嚷,“以后受伤还是别喝酒了,伤口会疼。”
“早习惯了。”白泽的头靠在池沿,不在意地说。
岁岁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只觉一颗心在胸腔里跳得慌乱,无心再与他拌嘴。
他侧头看了岁岁一眼,想起她微红着脸笑盈盈地呢喃“喜欢白泽”时的样子,不禁嘴角微扬。“今夜这些话,我原本一直不敢和你说。但我想着,即便我不说,以后你万一从旁人口中知道,依你的性子,定然会更生气。”
“不敢说不也全说了么。”
“是影昭帮了我一把……”
“影昭将军?”
白泽点点头,笑而不语。
岁岁忍不住腹诽,那个影昭,一看就一脸不正经,鬼点子又多。
“那你怎么给洛将军交代的?”
“本就是一场闹剧,他要的也根本不是什么交代,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青衣,但你做不了青衣,所以我们都给不了他想要的。”
岁岁半张脸埋在水中,鼓着腮帮子卟噜卟噜地吐着泡泡,像是再一次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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