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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也从来没有人这么爱过他。
他像个生活在极寒之地的困兽,本来已经麻木了,可突然有朝一日,冰雪融化了,他感受到了阳光,温暖,青草和芳香。
他本以为自己活在梦里,但随着一切变好,他终于相信,寒冷消失了。
当他将要开始享受春天,梦却醒了。
梦醒后他依旧在那个冷得彻骨的笼子里,在那个只剩白色的雪地里。
这三年,好多人都说过他很拼,盛瓷自己却感受不到——
他只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麻痹自己,他才能继续做梦,继续感受那片春意。
斯酎的手一下下拍着盛瓷的后背,如同他的心跳声一样。
哭到最后,盛瓷趴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斯酎抄起他的膝弯,将他轻轻抱起来。
不远处,金发的女人手里把玩着一个设计简约的发绳,望着这里玩味的看了几眼,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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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酎抱着浑身滚烫,情况比前几天更加严重的盛瓷匆匆赶下去,用盛瓷的项链开了门,进了自己的车。
他本打算将盛瓷放在后面宽敞的位置,但看到他因不安而紧皱的眉头时,他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悬浮车缓缓驶过笔直的马路,在一个装潢华丽的酒店门口停下。
S级权限拥有最高住宿权,不用办理任何手续,直接就能入住。
进入酒店顶层后,斯酎用盛瓷的手环刷开一间空的总统套房门,抱着他进去。
将盛瓷放在床上后,他第一时间打开了隔离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