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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法医（1）（第3页）

“没意见，给你。”

成队又翻了一页纸，语调又慢又敷衍，曲若伽不禁忐忑——看得这么快，估摸着肯定是觉得她写得贼差吧。

紧接着，她又听见队长冷冰冰的声音。

“我最烦女法医。”

……

曲若伽实在没忍住，抬起眼睛，跟孟余和施言悄悄对视一下，互相读到对方眼中同样的诧异之后又飞快低下头去。

头儿烦女法医？还是“最”烦？还有这回事？

不过在这之前，法医所确实没有正式执业的女法医。她偷偷掰着手指琢磨了一会儿。

海市是个小城市，人手远不算充裕。季老退休之前，重大疑难刑案一向由他本人操刀，其他能独立执业的也都是男法医，偶尔案情特殊需要女性力量支援，总是得去其他分局借调人手。

至于曾经短暂打过交道的几个女法医或者实习生……她皱眉回忆，没觉得头儿特别反感她们啊？无外乎就是冷冰冰而已吧，但他对谁都一样，也看不出“最烦”吧……

姚澄亮倒没太在意，只当他是冷僻乖戾才这么说，反而还笑了笑，色眯眯从怀里掏出两页A4纸来，拿在手里显摆来显摆去，让纸张在空气中抖动个不停，像一条欢迎会入口高挂燃放的长礼炮。

“还没见面呢就讨厌，就这粪坑脾气，活该你打光棍儿。哎不过我看这姑娘本科是你校友，你俩还是同一届的，没准儿认识呢？叫……什么来着，我看看啊……叫方清月。三点水的清，月亮的月，啧啧，这小名字，配上这小长相，真不错。”

姚澄亮咂嘴称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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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后，曲若伽莫名觉得整个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