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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时晚君,你个贱人!”林茉儿受不住对方言语刺激,忍了多日终于爆发,直奔时晚君而去。
见状,金氏料想指不上林茉儿了,眼睛一转,拉过林茉儿,一巴掌扇了过去:“你连你姨母都骗是吧?做这么多事,我竟一无所知!你母亲怎么把你教成这个样子了?”
林茉儿晕晕的,半晌才回过神。
时缅拿起信件扫了两眼,脸色骤变:“胡闹!简直胡闹!”
“老,老爷!”金氏心虚,试图和时缅解释,“我不知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远卿的婚事交给你,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时缅恨铁不成钢,语气拉长,“就算远卿不成器,他也不能娶这样的女子!传出去,你让我的脸往哪放!赶紧把人送走,哪来的回哪去!莫再丢人现眼了!”
林茉儿咬着牙齿看着每一个人,怒意在心底翻滚,眼中尽是恨意。
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猛地起身冲向外面,声音颤抖:“我有男人也好,怀孕也罢!那又怎样!我今日就在这院中坐到天亮,我要让左邻右舍,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时家是如何刻薄我的!时晚君你尽可去张扬我的过去,我若被逼死了,那就是你害的!”
说着,林茉儿从腰间拿出一包药粉,打开就要往嘴里倒。
时晚君眼快,跟着去抢。
两人互相推搡,时缅怒对金氏:“你还愣着,快不过去帮忙!我时家倒了霉请了这么个瘟神!”
好不容易拉住了林茉儿,时晚君从她手上夺过药粉甚是无语:“打胎是吧?然后赖在我们头上,要疯别在我眼皮子底下疯!”
她又抬眼朝着金氏看过去,神色狠厉,语气逼人:“你带来的人你处理,处理不好你跟你的外甥女一起回浏县吧!”
“哎你!晚君你什么意思!”金氏眼巴巴地看了一眼时缅,“老爷!”
时晚君不给她机会:“你叫谁都没用!远卿的婚事是不是你撺掇的?让林茉儿来绣坊做账房,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退婚也是你提的,你不把人送走,留了这么长时间在府上住,远卿为了避嫌搬到客栈都不放过,难道不是你纵容事情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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