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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晚君听着韶嫣嫣屋里的欢乐声没有多大波澜。
她早就知道,苏云蔻在过门前曾打听过她与荣灼之间的感情。
后来者自危,时晚君怎能不懂苏云蔻有意将韶嫣嫣抬进芃元阁和她同住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恶心她。
“姑娘!”周嬷嬷轻声叫她,时晚君回过神来。
见嬷嬷伤神,时晚君问道:“怎么了?”
周氏叹气:“沁兰院罚了你,账房那边得到消息后,不仅停了例银,连要添置的衣物,新鲜果蔬也不给了,一点荤腥都没有,姑娘你正是养身子的时候,这可怎么办才好?”
时晚君心思一沉,将手里的帕子递给周氏:“嬷嬷,你看看我绣得怎么样?”
周氏瞧了一眼:“太像了!你随了你母亲的手艺,你母亲的绣工当时在京中是出了名的,宫中贵人们还请你母亲专门绣衣裙上的花案!”
时晚君暗暗庆幸自己得了母亲手把手地教,多年不懈怠,也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苏云蔻为难她,正好借此机会试试水。
“平常我们都是靠府上恩赏过日子,一个出错就什么都没有了,还要看他人脸色拿月银,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想把这些卖了应应急!”时晚君拿出一个篮子,里面都是绣好的各式样品,“只是我还没想到门路。”
周氏一愣,本想拦一拦,但为着时晚君要艰难两个月,不免心疼:“这府上有个跑腿的是我远房亲戚,平日我对他照顾一些走得比较近,我同他说说,把这些送出府去换一些银钱来!”
“稳妥吗?”时晚君想到荣家规矩,心生迟疑。
“无妨,这孩子老是缠着我问有没有门路多挣一些,这府上哪有那么多老实的,要是能分他点辛苦钱,他自是愿意的!”
“这个好说。”
嬷嬷顿了顿:“可是姑娘,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也是够了的,何苦挨这个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