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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办法的是石驼。
唯有石驼能够在这等情况下,找到离开的路径,找到清澈的水源,也唯有石驼,知道哪里有夜间避风之所。
石驼确实知道。
他瞪着浑浊的眼睛,一步一步的走向远处,他从来不会骑骆驼,因为在他眼中,骆驼不是牲畜,而是兄弟。
怎么能骑自己的兄弟呢?
众人紧紧跟在后面,胡铁花本想记录周围的沙丘,以便记住来时的路,转而觉得自己很蠢,沙丘不是高山,高山千万年不变,沙丘则是一日三变。
倒也不是真的无迹可寻。
残破的古城墙,笔直的胡杨树,比野草更加顽强的梭梭树,还有干涸上千年的古河道,连起来就是一条路。
书本上的知识并没有错误。
忽略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把所有故事重叠的部分结合起来,那部分就是大漠真实的图景,就是大漠地图。
沈在宽替沈炼做好了总结。
——无论什么势力,只要曾经在大漠中存在过,肯定有水井和河道!
水是生命之源。
这句话在沙漠是永恒的真理。
据说经历过黑沙暴,在大漠中险死还生的人,都会非常尊重水,无论杯子里有多少水,都会直接一饮而尽。
石驼经历了最惨痛的历练,对于沙漠有最深刻的理解,他有着比骆驼更加敏锐的灵觉,很快便找寻到水源。
那是一座荒废的古城。
晚霞洒在断壁残垣上,荒凉破败的让人心痛,甚至想为此哭一场。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城池。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有什么历史。
只有看过这种残破的古城墙,才知道楼兰古国,究竟是多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