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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班的人用力扯了扯绳子,绳子纹丝不动。
戏班的人道:“天上的神仙还未发现,可再去偷一次桃。西崖,你可敢再去?”
小男孩摇摇头,有些害羞地说道:“我不敢,再去怕就没命啦。”
周围百姓起哄。
小男孩与戏班的人一来一回接话,戏剧效果十足。
郁徵忽然想到一个不妙的故事。
他上辈子看过的民间故事,也是耍绳人,也是上天偷什么东西,第一次成功,第二次就扔下了脑袋。
他看看被左行怀抱着的阿苞,招手让纪衡约过来,低声道:“再去赏银五两,与杂耍班的人商量一下,不要弄什么脑袋被扔下来的把戏,免得吓着孩子。”
纪衡约领命而去,片刻后回来,告诉郁徵已经办妥。
杂耍还在继续,杂耍班并未玩什么把戏,只是又上绳子摘了个桃子回来,这回献给左行怀。
左行怀手下的人赏了银子,接过桃子退下。
郁徵看了一眼,左行怀的人给的赏银很克制,比他给的赏银略少一点,又没有过少。
郁徵专门让人给了银子,杂耍班的人表演得很克制,后面的杂耍全都是一些术法类,没有上刀山下油锅这种特别残忍刺激的把戏。
杂耍表演了半下午,阿苞很喜欢看,让人赏了好几回,等郁徵说要回去的时候,阿苞还意犹未尽。
左行怀说要护送他们回去,被郁徵婉拒。
双方还是同行了很长一段路。
郁徵总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怪怪的,让他心里冒凉气。
不过对方好像又没有要跟他敌对的意思。
真是令人棘手的局面。
时间近黄昏,郁徵他们还没走到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