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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黎商并没有回答,只是把脑袋朝他怀里藏,任凭困意把他拖入黑暗的梦境。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江郁可是被闹钟吵醒的,他皱着眉翻身,脸上有什么东西滑了下来。
他迷瞪了一瞬,顿时翻身坐了起来。枕侧是一块毛巾,折成了长条的形状,还是温热的,江郁可摸了摸自己热烫的眼睛,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床的另一边早就已经没人了,江郁可先去卫生间照了照镜子,除了脖颈上的印记和脸色不太好以外,其它看起来倒是挺正常的。
他开门走出了卧室,贺铭灏坐在客厅里一边打哈欠一边等他。他听到楼梯传来的声响,头一抬,跟下楼的江郁可对上了视线。
江郁可看着他,不自觉地皱了下眉:“你怎么来了?”
贺铭灏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脖颈上扎眼的淤痕,他傻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你被家暴了?!”
江郁可:“......”
“你这脖子怎么回事?!傅黎商家暴你?!”
江郁可没搭理他:“他呢?”
“他去接机了,有个重要的客户一早就到了。”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
“他让我送你去上班。”
江郁可默了默,嘀咕了一句:“你看起来很空。”
贺铭灏听见了,他觉得江郁可话里有话,潜台词似乎是“你为什么这么听傅黎商的话?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就是最近比较空。”贺铭灏耸耸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而且我有求于他,只能当他的狗腿子了。”
“你还没说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呢?傅黎商打你了?”
“没有。”江郁可转身上楼,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贺铭灏的冷笑话。
洗漱完两人便出门了,江郁可特地穿了一件米色高领的打底衫,贺铭灏怎么琢磨怎么都觉得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江郁可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恹恹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贺铭灏专心开车,冷不丁的听到江郁可问他:“......贺铭灏,傅黎商是不是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