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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寝殿内安静清冷,楚寒今一向喜欢安静,不想有太多的人,睡觉时楚童也安排在外面,只有他一个人。他一袭素白的玉影躺在床榻,纱幔遮挡,片刻吹来了一阵微风。
纱幔涟漪翻涌,楚寒今抬头,下颌被人轻轻抬起。
滚烫的温度带着粗糙的质感,不加掩饰地抚摸他的唇瓣,抵着唇缝扣入齿尖,压在他柔软的舌尖,肆意侵碾。
……越临?
楚寒今能感觉到,是他熟悉的身影,熟悉的气味。
但似乎又有所不同,跟越临这几日相处的克制不同,对方更真实,更肆意张扬,更不知深浅地霸占着他。
楚寒今对他的随心所欲感到不舒服。
他潜意识想抵抗,但刚试图翻身,却被捏着下颌,强硬地压在凌乱的床榻,将旁边的一本书撞得倒落在地。
——没有听见声音。楚寒今明白了,这又是梦境。
他感觉到越临的可怖又进来了。
烛火在眼中跳跃,压在耳边的呼吸像深夜刮过的风,低沉,喑哑,停留在他暖热的小腹,声音不断地问他:“要不要给我生孩子?”
“要不要怀我的种?”
“……”
男人怎么可能生孩子?
这是不可能的!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一切充满着原始的疯狂和渴求。
这个人不断地重复,不断地呢喃,不仅刺激他自己,也刺激着楚寒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