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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岁云回来,提起水壶倒了两杯茶。韩龄春收起报纸,将边角折叠地整整齐齐,道:“昨天他不在,是在外头过夜的?”
陈岁云道:“田太太的外甥女从国外回来,田太太邀请他去马场玩了。”
陈霜华的长相太有攻击性,为人又刻薄,因此接不来男客,倒是诸多贵妇太太小姐们喜欢他,有什么宴会总要叫他去玩。
不比陈岁云的深居简出,陈霜华像只花蝴蝶一样出没在上海滩的名利场。
他端起茶杯,道:“这么三天两头的在外过夜,你就不怕他去姘戏子做相好?”
“他才不会。”陈岁云道:“他还想着攀高枝做驸马呢,跟人姘戏子坏了名声,谁还找他做生意?”
陈岁云往热茶里扔了两枚干梅子,笑道:“他在这上头,最洁身自好了。”
说话间,五川上来了。他是韩龄春的助理,也兼任管家。
五川在韩龄春身边说了什么,韩龄春点头说知道了。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衫。陈岁云接过五川手中的大衣,给韩龄春穿上,将他送出门口。
陈岁云还要再送,韩龄春拦住他,道:“回去歇着吧,天色早,还能睡个回笼觉。”
陈岁云说好,看着韩龄春下了楼出了门,才转身回去。
韩龄春知道陈岁云昨晚没休息好,也看得见陈岁云哈欠连天,但还是要陈岁云跟他一块起来,陪他吃完早饭,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妥帖送他出门。
陈岁云心里骂他,不为他刻意折腾陈岁云,而是为他装模作样的体贴。
门外,韩龄春坐进轿车里,问五川:“近日冯六小姐来过陈家书寓?”
作者有话说:
韩龄春:先查个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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