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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浑圆的大白屁股悬在身前,下面的蜜穴被肉棒插着,绕着肉棒来回打转,白生生的屁股像一只白玉磨盘,转得人性欲勃发。
程宗扬不吝赞赏,“干得很棒!”“谢……谢谢叔叔……”“是不是还很痛?别担心,刚开苞都这样。
让叔叔多肏几次,就习惯了。
”“是,叔叔……”“不要只一个方向转,来,换个方向。
”鱼玄机挺着白艳的屁股,从右往左地转动起来。
随着肉棒在蜜穴中搅弄,滴落的残红越来越多,鱼玄机双手按着横梁,柔软的纤腰来回扭动。
白生生的屁股就像一团水嫩的豆腐,对着肉棒不停研磨。
小穴内淫水混着鲜血,顺着肉棒淌下。
“很好!继续转,加油哦。
”程宗扬说着,抬起眼睛。
悬挂在屋顶下的另一只血茧无风而动,层层叠叠的血藤蠕动着收回,露出里面雪白的女体。
齐羽仙早已醒来,眼神冰冷地望着他。
一条手臂粗的血藤缠住她的腰身,将她递到程宗扬面前。
那位年轻的程侯摆出一个奇怪的手势,双手的食指和拇指相对,组成一个方框,朝她一比,口中发出“咔”的一声。
“咔!”“咔咔!”程宗扬一连拍了几张,然后把方框竖过来,“咔”的一声,又给齐姊儿来个全身像。
他收回手指,吹了声口哨,“齐大姑娘,咱们是老相识了,当初在南荒的鬼王峒……”鱼玄机隐约听到“鬼王峒”三字,两条血藤便悄然攀上粉颊,钻进耳内。
鱼玄机顿时一阵心悸,唯恐他连自己的耳孔都不放过。
直到藤身不再动作,只是堵住耳洞,她才明白过来。
连忙把眼睛也闭上,只专心地扭腰摆臀,用力套弄穴内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