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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四千人散到整个波西米亚实在是太过微不足道,但这已经是奥地利中央政府所能做到的极限。
谁让维也纳才刚刚来过一次大扫荡,现在根本就抽不出人手。
而且原计划中要处理的只有布拉格一座城市,甚至只是其中的警察系统和监狱系统。
弗兰茨比谁都清楚奥地利帝国的现状,更清楚那些地方贵族的底色,拔出萝卜带出泥是必然,所以他才要从最外围、最明显的地方开始。
可一场叛乱完全打破了这种节奏,打击目标直接从布拉格扩大到了整个波西米亚。
事情到此已经无法善了,弗兰茨索性做得彻底一些。
然而此时维也纳的高层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对于国家来说如果无法稳定局势,那还不如不查。
查了之后稳不住局势那就是纯亏损,毕竟不查维持原状波西米亚还是奥地利帝国的第三大税源地,每年都能足额上缴一笔可观的收入。
同时波西米亚又是奥地利帝国的第二大兵源地,其在帝国内部享有崇高的地位,查了之后容易搞得帝国内部人心不稳。
这里的不稳主要是指贵族,也就是弗兰茨的基本盘之一。在大部分帝国高层看来如果不能稳定局势,那完全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知道此时奥地利帝国的高速发展时期可是来之不易,只不过他们似乎忘了这高速发展是怎么来的。
“不必愁眉苦脸。对忠诚派的嘉奖还没发放呢。我敢保证,到时候名单长的会让你们想骂人。”
那些忠诚派之所以会站队帝国可不是全是出于良知或者理性之类的抽象事物,理想主义者和能保守住自己良知的人固然可敬,但这个世界更多的时候是由利益驱动的。
弗兰茨不会天真到认为那些帮助都是无偿的,更何况他一直都认为无赏无以劝善,无罚无以禁奸。赏罚不明,则是非不分。
然而施瓦岑贝格亲王和塞切尼伯爵的脸色却更加愁苦了。
“陛下,如果把官职让出去,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了吗?”
很明显这件事在他们看来就是一场维也纳和布拉格的博弈,废了这么大力气解决了旧勋贵,再让地方官僚集团夺了权,那不是成了替人打工?
“当然不白忙活,你以为他们能吃得下整个波西米亚?他们敢吃下整个波西米亚?
就现在的情况,他们能凑出一千个跟脚干净且忠实可靠的人选,我算他们底蕴深厚。”
施瓦岑贝格亲王和塞切尼伯爵自然明白弗兰茨说的是什么意思,在如此酷烈的打压之下送没有能力,底子不干净,立场不坚定的家族成员来做官非但无法扩大家族利益,还有可能把把柄主动送给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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