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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会吃我了?他就是一个吃人的恶魔,他吃了我的纯洁,吃了我对未来生活的希望,也吃了我对男女之情的美好向往!
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悲怆,“齐政赫,你用这招睡过多少女人,为什么唯独不肯放过我?万一别的女人也有了你的孩子呢?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们?”
“只有你,没别人了,不可能有别人……”他轻轻绾我的发到耳后,“欢欢,我们好有缘分……”
缘分?!他居然好意思把如此恶劣的行为说成是缘分!我的三观都要碎裂了,“齐政赫,你不正常,你真的是个疯子!”我仿佛看一个怪物般的看他。
他随我骂随我侮辱,即不气也不恼,只是痴迷地看着我笑,“没关系,你愿意骂我也是好的。”
“神经病!”我气得口不择言。
“嗯。”他点头称是。
“你、你这个……”我真的没有遇到过这种厚脸皮,秀才遇到兵,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出更恶劣的词来形容他了。
“嘘——欢欢,”他将食指点到我唇上,“不是不让你骂,只是骂人也是需要力气的,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活下去,这样才能好好折磨我不是吗?”
“我折磨你?”我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活在自己世界里,讲不进去任何道理的无赖,灰心到几近崩溃,“齐政赫,我不想折磨你,一点也不想,我也不怪你也不恨你了,只要你放和小昱我走,好不好?”
“你不恨我了吗?那很好啊,那你和我在一起,我们结婚!”他眼里闪着兴奋而执拗的光。
我呆呆望着他,感觉我的精神世界坍塌了,我似乎被困在了这个没有人气的大房子里,就像被困在一座活死人墓,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周围尽是可怕的魑魅魍魉,牢牢束缚着我,而我却无法从炼狱中逃离。
至此我再未提及过要离开的话,也再不自虐,齐政赫很开心我的转变,相较于以前而言,他对待我的态度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因为我的脾气翻转得无比躁郁。
“啪!”滚烫的粥被我一手掀翻,齐政赫端粥的手立刻通红一片,但他第一反应不是躲开,而是马上隔开我不让我也被烫伤,“这做的什么垃圾玩意儿,这么难吃!谁做的!”我对他的举动视而不见,转头问旁边伺候的女仆。
我是明知故问,知道这粥是他亲自熬的。
女仆尴尬地看了一眼齐政赫,“是……”
“是我做的。”齐政赫主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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