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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烂俗的剧本。
温言扯动嘴角,却发现连牵动面部肌肉都费力。
这不是相思成疾。
这是一场长达三个月的、精密的谋杀。
门轴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温言立刻调整呼吸频率,眼睑半垂,掩去眸中寒光。
一名侍女端着黑漆托盘走近,步伐极轻。
秋蝉。
原主记忆里最忠心的贴身丫鬟。
温言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对方。
秋蝉端碗的右手拇指关节泛白,这是极度紧张下的肌肉僵直。
视线游离,看向床尾而非病人脸庞,典型的回避型心虚反应。
最重要的是那碗药。
漆黑的药液表面,漂浮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絮状沉淀。
“小姐,您醒了?”
秋蝉声音发紧,将碗递到温言唇边,“这是今日的安神汤,太医说了,得趁热。”
温言没有说话。
她顺从地张开嘴。
药碗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