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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踩上第一级台阶,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去,一双手从身后横过来,稳稳托住了他的腰。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他坠下去的身子捞回来,紧接着,脑袋上方传来黎诏的声音:“蠢死了。”
安小河心跳还没稳下来,整个人懵懵地靠在黎诏手臂上,那三个字落进耳朵里,他也没觉得被骂,反而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好像知道有人在后头看着,就算真摔了,也会有人捞他一把。
刚进房间,安小河就晕晕乎乎绊了一跤,随后黎诏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里,刚打算起身时被攥住了衣角。
安小河难得露出这种神色,眉头若有似无地皱着,没有生气,倒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或许只是不想让黎诏走。
唇瓣因为喝酒的缘故变得有些红,张着一点缝隙,呼吸轻缓,黑眸圆圆地望着他。
黎诏从前不知道,人的瞳孔可以长成这样子,干干净净,所有情绪都铺在里面,一览无余。
安小河小声问:“我……我没洗澡就上床了,你会生、生我的气吗?”
“不会。”黎诏发觉两人靠得有些近,于是想往后撤开一点,才刚起身,那只攥着他衣角的手忽然收紧了。
安小河人还软软地陷在床里,可手指的力气却意外固执,揪着那一小块布料不肯放,黎诏竟然真被这轻飘飘的、没几分重量的小身板给牵制住了,一时咩办法动弹。
“哭什么?”片刻后,黎诏皱着眉,低声问。
“就、就是觉得,你今晚说……那些从前的事,我听了不高兴。”安小河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以防他跑了,另只手抬起来擦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黎诏其实挺烦有人在自己面前哭,他啧了声,轻描淡写:“这又不关你的事,别哭了。”
“可我、我忍不住……”安小河哽咽着,语气微弱地要求他:“你说话能不能别、别这么凶。”
黎诏晚上喝了不少酒,虽然没醉,但有些头晕,身体感到热,他只好放低声音,耐着性子解释:“没凶,我跟谁说话都这样。”
像是放心了点,安小河说:“那好、好吧。”
黎诏以为这场对话该结束了,刚闭上眼缓了缓神,再睁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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