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京中居大不易,下官实在囊中羞涩,才想了这法子。”他语气颇苦涩。
叶侍郎哼了一声:“你可知监察御史上奏弹劾你,说你以官职之便牟利,有辱朝廷体面?折子到了御前,皇上给了沉阁臣,又转到了礼部这里。往重了说,你这是打朝廷的脸,你说该如何是好?”
曾越心念电转。这是有人故意要参他。折子既已发回礼部,想来圣意与上头几位都觉此事不足轻重。他略一厘定,不紧不慢道:
“下官虽卖此书获利,却是在授官之前所着,此其一。天下举子,多未出过远门,路上沟坎多,若遇上家境贫寒的,更是举步维艰。有书指引一二,也算为读书人尽绵薄之力,此其二。此番被参,下官实在有冤无处申。”
“口若悬河。”叶侍郎驳他,面上却露了赞赏之色。
堂官微微颔首,示意叶侍郎继续。
叶侍郎便道:“方才与部堂商议过了,既然折子发回礼部,不能不罚。这次外派江淮的提学官,便由你去。”
上座三位大人目光如炬,齐齐落在他身上。
曾越沉吟片刻,应道:“下官领命。”
叶侍郎见他并无推拒之意,颇有兴致地问:“不再争一争?”
曾越答:“各位大人自有考量,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叶侍郎哈哈一笑:“果真没看错你。”
PS:
陈二:双妹不是要考虑我吗?
张子芳(冒泡):再见。这是你见双妹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