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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辞旧跑回餐桌边,手脚麻利地爬上椅子,拿着叉子,晃荡着小脚丫。
陆演词都把餐具摆好,主卧还没动静,他拿起鸡蛋,问陆辞旧:“今天怎么找我剥?”
往常都是项久剥。
陆辞旧一口吃了半个,捂着喉咙跟陆演词指水。
陆演词无语了,拿着水给他灌了两口,又没好气地拍他小胸脯,“急什么?”
“妈妈调休,不上班,不起床。”
陆辞旧平时很依赖项久,但碰到什么休息日,也不会缠着项久老早起来,周末醒了都是自己在客厅搭乐高。今天项久调休,他就把自己上幼儿园前鸡零狗碎的活全权委托给了陆演词。
陆演词没吭声。
“你还在跟妈妈吵架吗?”陆辞旧语出惊人。
他俩没任何人跟陆辞旧说过他们在吵架,但家里气氛不对,陆辞旧还是能察觉到的。
陆演词没好气道:“吃你的。”
陆辞旧:“你们两个会离婚吗?”
陆演词:“……”
陆辞旧:“离婚我跟妈妈的话还能去爷爷奶奶家玩吗?”
陆演词:“…………”
陆辞旧:“妈妈要是找了新男朋友就是我的新爸爸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啪——
筷子摔在桌子上,陆演词厉色道:“食不言寝不语,怎么教你的!”
“吃饭时候不训孩子,怎么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