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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平“车”沉底,发出了最后的通牒。
傅卫国的红“帅”,被死死钉在九宫格的角落,再无生路。
傅卫国盯着棋盘,良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毫无还手之力。他复盘了无数次,却绝望地发现,自己每一步自以为是的妙手,都在对方十步之前的算计之内。
这种布局能力,这种对人心的洞察,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拥有的!
“我输了。”
傅卫国摆了摆手,把自己的“帅”推倒,动作干脆。
“承让,傅老。”陆沉起身,拿起桌上的旧暖瓶,为傅卫国那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续上滚烫的开水。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承让不承让的。”傅卫国端起茶缸,也不怕烫,猛地灌了一大口,像是在宣泄胸中的郁结。
他放下茶缸,突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小陆,你对咱们青阳县的防汛工作,有什么看法?”
来了!
陆沉心中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旁人只当是闲聊,但他清楚,这是傅卫国在考校他的格局和眼光。
他不能直接说“要发大水了”,那只会被当成哗众取宠的疯子。他必须用一种合乎逻辑、让对方信服的方式,把这个惊天信息传递出去。
陆沉沉默了片刻,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汇聚在他身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那是一枚早已渡过楚河汉界,深入红方腹地,却一直被傅卫国忽略的黑色小“卒”。
“傅老,您看这盘棋。您之所以会输,并非棋力不济,而是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枚过了河的小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