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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坛岛的夜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喜宴散去的笑语被潮声温柔吞没。晚风裹着咸湿的暖意,绕过石屋的墙角,轻轻拂过糊着新纸的窗棂,留下细碎的沙沙声,像谁在耳边低语。守业送完最后一批乡亲,脚步轻快又带着几分忐忑,推开自家石屋门时,心尖像被海浪轻轻撞了一下,软得发颤。
屋里只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昏黄的光晕温柔地铺在地面上,将角落的阴影都染得暖意融融。新铺的淡蓝色被褥叠得整齐,上面晚晴绣的莲花在光影里若隐若现,针脚细密得像藏着说不尽的心事。晚晴正坐在床沿,手里攥着那方素色帕子,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帕边,脸颊还带着喜宴上未褪的红晕,像被月光浸透的桃花,透着莹润的光泽。
“守业大哥,你回来了。”听到脚步声,晚晴猛地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眼神里藏着羞涩与期待,却不敢与他对视,连忙垂下眼帘,指尖把帕子绞得发皱。
守业反手带上门,脚步声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静谧。他黝黑的脸上还带着酒意的微红,眼底却格外清明,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牢牢落在晚晴身上,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走到她面前,喉咙有些发紧,抬手想碰她鬓边的绢花,又怕唐突了她,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落在她的肩头,语气沙哑却温和:“累了吧?今天忙前忙后,没歇过脚。”
晚晴摇摇头,起身想去给他倒杯凉茶,刚迈开步子,就被守业紧紧拉住了手。他的掌心粗糙坚硬,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却异常温暖,将她温软的指尖牢牢包裹住。电流似的酥麻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口,晚晴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浓艳的粉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微微抬着眼帘,怯生生地望了他一眼。
守业握着她的手,慢慢走到床沿坐下,目光落在她头上的浅蓝绢花上——那是他攒了半个月工钱买的,花瓣层层叠叠,像海坛岛清晨的浪花,此刻插在她乌黑的发间,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婉动人。“这花,你戴着真好看。”他轻声说,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指尖忍不住轻轻拂过绢花的边缘,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晚晴被他看得越发羞涩,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却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眼里闪着细碎的星光:“谢谢你,守业大哥。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看的礼物。”
油灯的光映着两人的身影,投在斑驳的石墙上,紧紧相依,像一幅流动的画。守业看着她白皙的侧脸,看着她眼里的温柔与羞涩,心里满是圆满与滚烫的情愫。他想起初见时她在石屋前扫阶的模样,阳光洒在她发梢;想起市集上四目相对的心动,糖糕的甜混着她的笑;想起龙滩上并肩看海,沙印双影的浪漫;想起亲戚反对时,两人紧握双手的坚定——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都像潮水般涌进心头,甜得让人心头发烫。
“晚晴,”守业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她的脸,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无比郑重,眼里满是滚烫的深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了。我守业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只有一身力气和一颗对你绝无二心的真心。往后,我会拼尽全力护着你、疼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跟着我吃苦。”
晚晴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却笑得眉眼弯弯,梨涡深陷:“我知道,守业大哥。我不在乎日子苦不苦,只要能跟着你,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踏实。”她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温柔地划过他粗糙的皮肤,语气坚定,“往后,我会好好照顾你,打理好咱们的家,你干活回来,总有热饭吃,总有干净的衣裳穿,总有个舒心的地方歇着。咱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好!”守业重重点头,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他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晚晴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心里满是安心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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