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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
“四十三。”
年轻警察笔顿了一下,抬头仔细看了看陈昭的脸:“四十三?看着不像啊。”
“长得显年轻。”
陈昭笑了笑。
“职业?”
“码头临时装卸工。”
“说说吧,下午在码头怎么回事?那些人是不是你打的?”
陈昭叹了口气,表情诚恳得不能再诚恳:“警察同志,我真没打人。就是他们三十多个人围着我,拿着家伙要打我,我害怕啊,就只能拼命躲。可能是他们人太多,自己太乱,棍子啊刀啊没长眼睛,就互相打到了,或者自己脚下不稳摔倒了。我就是运气好,一点皮都没擦破。您要不信,可以问问当时在场的其他工人,好多人都看见了。”
他这番说辞,和工头老李以及后来被找来问话的几位工友的说法基本一致。工友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陈昭如何“惊险万分”、“运气爆棚”地躲开所有攻击,而那些混混如何“蠢得可怜”地自相残杀和莫名摔倒。
做笔录的警察听得眉头紧锁。一边是三十多个持械伤者(虽然多是轻伤和关节挫伤)的指认,一边是众多目击者证词高度一致的“意外说”,而且所有伤者的伤势也确实很奇怪,大多像是碰撞、摔倒或者被钝器所伤,几乎没有明显的、由单一强大外力造成的打击伤,更符合混战误伤的特征。
这案子有点邪门。
询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导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陈昭。他刚才调看了码头附近的监控(虽然角度不好且有些距离),模糊的画面里,确实只看到那群混混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打乱撞,陈昭的身影在人群中时隐时现,动作快得看不清,似乎真的只是在躲闪,偶尔有肢体接触也像是被动的碰撞。
但凭借多年的经验和直觉,这位老警察觉得眼前这个叫陈昭的男人,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太淡定了,从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丝紧张和慌乱,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说你没动手?”
老警察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压迫感。 “报告领导,严格来说,在那种情况下,不可避免会有一些被动的身体接触,比如为了躲开A的棍子,不小心撞到了B,但这绝对不属于主动攻击。”
陈昭回答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我的行为核心是避险,而非伤害。法律应该保护公民在遭受不法侵害时紧急避险的权利吧?”
老警察眯了眯眼。这人说话滴水不漏,还懂点法。
“你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