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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又不需要朋友,管你委屈不委屈,小爷不受这委屈了。
顾西楼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抢先一步冲进了宿舍楼。
回到宿舍,他吃了点打回来的汤面,然后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顺便敞开窗户放一放屋子里的味道。
期间陆无言一句话都没跟他讲过,两人就像陌生人一般,顾西楼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就睡了,更没有主动攀谈的打算。
直至夜间,他被一股熟悉的酥麻唤醒,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黑黢黢的,他伸手把挂在床头的迷彩服拿过来盖在头上。
可是经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上面的信息素已经淡到几乎嗅不出什么气味儿了。
顾西楼抱紧手里的衣服,忍了忍,可是那种蚀骨的痒意却始终挥之不去,竟比昨日还要难熬一些。
最后他没忍住悄悄走下床,伸手去摸对铺的床头。
谁知竟然摸了个空。
此时月朗星稀,窗外隐隐有风吹过,一道飘忽的暗影上下浮动,他抬眼看向阳台,就见一件被洗干净的迷彩服被挂在衣架上。
陆无言可真爱干净,居然趁着他睡着的功夫把迷彩服给洗了。
怎么办?
他站在宿舍的中央,伸手搂紧自己,从脖颈传来的痒意开始蔓延至全身,直至侵袭他的大脑。
他顿了顿,开始凭着感觉行动,快速来到陆无言的床头。
那股熟悉的朗姆酒清香从被子里飘出来,可是这稀薄的气味儿根本无法遏制住他身体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