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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在协议最后一页的见证人签名处,他看到了两个名字:丁志坚,以及李卫国。
“取卵手术是在旧实验楼做的。”彭洁继续说,眼神放空,仿佛在看一场只有她能看见的电影,“全麻。醒来后,丁副主任给了我一个厚厚的信封,说实验很成功,我是‘做出了特殊贡献的优秀志愿者’。三个月后,我收到医院的正式聘用通知——跳过实习期,直接进入ICU工作。”
她深吸一口气:“直到五年前,我在整理过期档案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份胚胎培养记录。记录显示,编号E-的胚胎,使用了V-024志愿者的卵子,与匿名供体的精子结合。那个胚胎的培养终止日期是1999年3月——恰好是林晓月被收养的日期。”
苏茗猛地抬头:“你是说——”
“林晓月的生物学生母,很可能是我。”彭洁的声音终于开始颤抖,“而她的生物学父亲……记录上写着‘供体编号D-001’。我查过所有相关档案,D开头的供体编号只有一个:丁守诚早期精子冷冻库的编号系统。”
地下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尘埃落地的声音。
庄严感到一阵眩晕。所有碎片开始拼合:丁守诚与护工林晓月的“爷孙恋”,林晓月腹中胎儿携带的丁氏家族遗传病标记,彭洁多年来对ICU异常病例的密切关注……
这不是巧合。
这是一张精心编织了二十年的网,而他们所有人,都是网上的结点。
“彭姐,”苏茗轻声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因为林晓月的孩子。”彭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旧档案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那个早产男婴,我在ICU偷偷做过基因快筛。他的基因组里,有三组来源不同的线粒体DNA——这意味着,他可能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人’,而是多个卵子细胞核移植后的嵌合体。”
她抬起泪眼,看向庄严:“庄主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有人在尝试制造完美的基因容器——能够兼容多种遗传物质,可以作为任何基因片段的载体。而李卫国留下的那棵树,那个发光树苗……它可能就是这种技术的植物版本。”
庄严从内袋取出金属胶囊,放在档案旁。三件东西并排陈列:志愿者协议、胚胎记录、未来之树的种子。
过去,现在,未来。
罪恶,传承,救赎。
“李卫国在种子胶囊里还藏了一样东西。”他转动胶囊底部的一个隐藏开关,侧壁弹出一个微型存储芯片,“昨晚我用医院的旧读卡器解密了——里面是一个教育计划草案,标题就叫‘火种’。”
苏茗接过庄严递过来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份简洁的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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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名称:火种计划
目标:培养新一代具备基因伦理素养的医学领袖
核心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