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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进杏花楼的传令兵三两步奔至他的跟前,急促禀道:“将军,是真不好了。南衙禁军兵将斗起来了!”
卫骁皱眉:“他们斗起来与老子何干!”
这仗打完后,数十万兵士,该留西北的留西北,该返折冲府的返折冲府,有一部分兵力则充入南衙禁军。
今儿下午交的兵,至此,他带来的人马,除了那一百亲兵,已都与他无关。
无关是无关,可到底曾是他手底下的兵。卫骁驻足,耐着性子问:“怎么闹起来的?”
“南衙禁军右领军卫目中无人,肆意骂人,咱们这些兵是只服将军您的,没忍住就争了几句,双方上了头,居然就动起手来了。”
卫骁了然,皱着眉头摆摆手:“打死人了也轮不到老子管。”
他再次抬头望向二楼。
他等了太久,也想见她太久了。
眼下她就在二楼,不出百步,他就能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可是,他良久没有往前迈出步子,紧皱的眉心中间,尽是权衡与取舍。
终究,卫骁嘀咕了句“算了”,转身跨步离去:“走!”
——他奶奶的,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有些个还曾是他恩师韩将军的部下,如今打了胜仗回来,却还要受这等劳什子气。
今日这出,究竟是那右领军卫无礼,还是故意给他卫骁的下马威。
禁军的事他管不着,但去“坐一坐”,镇个场子总是无妨。这一去,宵禁之前是赶不回来了,明天,最晚后天,他一定要见到阿秀。
掌柜的眼睁睁看着翼国公急匆匆又走了:“哎?”说好的蓬荜生辉呢。
这一日,陆菀枝天黑方归。
沉沉睡了一夜,次日一大早宫里便传了消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