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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朕问你,”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帝王特有的威压与质问,“若没有这些,你就不会举起这把剑吗?你今日站在这里,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这把龙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的冷笑,“或者说,这两者,对你来说,本就是一回事?”
听着萧衍的质问,萧九思眼底略过一丝不耐,仿佛在看一个纠缠不清的麻烦。
她猛地收回剑,反手将染血的诏书塞给身边的亲兵统领,声音冷硬如铁:“父皇,您问得太多了。”
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龙椅,玄色战袍扫过地下的血迹,留下一道暗红的痕迹。
“无论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龙椅,都不重要了。”
她在龙椅前站定,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整个金銮殿,最后落在被亲兵架着的萧衍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无上的威严。
“重要的是,从这一刻起,我才是大梁的主人。”
她抬手,指向皇城一角的方向,声音清晰而响亮,足以让所有人听见。
“传朕旨意!”
她第一次用了“朕”这个字,宣告着权力的更迭。
“将太上皇,‘请’去南宫静养,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另外,”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萧瑀临的尸体上,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废太子萧瑀临,谋逆作乱,意图刺杀新帝,已伏诛。其家眷,全部打入天牢,等候发落。”
说完,萧九思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上台阶,在那张龙椅上缓缓坐下。
明黄色的龙椅衬着她身上染血的玄色战甲,竟透出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气场。
“退朝。”
萧九思每下一道旨意,萧衍的脸色就白一分。
南宫……那是已经废弃的皇家别苑,曾经用来幽禁犯错的皇室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