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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兵急匆匆闯入了帐门!
“禀告将军,敌军来犯!”
“鸣鼓,应敌!”魏晋礼穿上了铠甲,出了营帐。
这草原广阔,大燕的士兵不熟悉地形,对方又采用临时突击的方式,不分白天黑夜,时不时就突然冒出个头来,让魏晋礼颇为头疼。
这是想要耗死他们。
战场与官场不同,一切生死只在一瞬之间,倘若做错了一个决定,那便是无数士兵的生死。
魏晋礼不敢放松一刻,就连夜里都难以入眠,眼眶底下是淤青的黑色,甚至有时候他都在担忧,自己能否平平安安的回到京城去。
最重要的是,镇北将军至今未曾寻到踪迹,只怕是凶多吉少。
京城内,一切如初。
市井小贩都各自忙碌着,卖馄饨的、卖包子的,还有那卖各种葱油小饼与糕点的,沈莺漫不经心的在街头晃荡,她并非是想要买什么,只是想在说书人的口中,听得一丝有关边疆的消息。
“我已经去魏府问过了,薛姑娘说,她也未曾收到信。”忍冬见沈莺日渐憔悴,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又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心中焦急万分,“这边疆传来的都是捷报,姑娘也无须担忧,等寻到了镇北将军,魏大人自然就能回来了。”
“咳咳。”沈莺嗓子里干痒,咳嗽了几声,到底是夜里睡不好,她翻来覆去,又爬起来在屋子里晃了晃,也不知她自己想要寻些什么,就这般着了凉。
已经是晚春的时节,快要入夏了,可这京城就是让人觉得冷,全无魏晋礼在时的暖意。
“他既谁的家书也不写,只怕是战场局势不佳,怕有人截了信,往后留下把柄吧。”那些两人相拥而眠的日子里,沈莺多多少少也曾听过魏晋礼说过些朝堂战局之事。
风云诡谲之下,都是筹谋。
沈莺经过了平宁郡主与荣王之事,心性也成长了许多,如今亦不会耍小孩子脾气,怪罪于魏晋礼不给她写信。
只是得不到切实的消息,她总是放心不下。
茶馆内,说书人正说到了兴头上。
那竹子制成的快板一拍,他往桌子上一站,瞪大着眼睛,装作了凶神恶煞的样子,讲着:“说是迟,那时快,就在敌军围攻之际,魏将军独自冲杀而出,一杆长枪直刺敌军首将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哎,你们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