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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她才不愿认命。
忍冬知晓自家姑娘一向心气高,又被那负心汉蒙骗了一场,心底憋着一口气。但方才那位一瞧就是不好惹的主,忍冬将被角掖好,回道:“是是是,我家姑娘最聪慧了。快睡吧。”
沈莺打了个哈气,翻身睡了过去。
船尾处,魏晋礼将那一壶清酒倒入了湖中,此番南下之行,他失了一位好友,今夜是他的头七。科举舞弊一案,牵扯甚广,虽抓了几个无足轻重的考生,但为避免打草惊声,他未曾将那条线全部扯起,而是留一条引子,等蛇出洞。
他只怕朝堂之中,已有人收到了风声,乱了这局棋。
此事,他须得回京后,细细筹谋。
可等他回舱入榻,脑中却偏偏想不得正事,那股酥软的触感藏于心间,萦萦不绝。
待到他好不容易合上眼,却又是绮梦连连,一夜未止。
梦中低吟婉转,娇软缠绵,直至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落下,他才恍恍转醒……
第4章 初入魏府
行船三日,总算是到了入京的官渡口处,几艘官船停靠在码头,负责看守此处的闸官张角远远瞧见了魏家人,就赶忙小跑着过来相迎。
“魏少卿可算是回来了,昨儿宫里的王公公还特地派人来传话,说若是您到了,还请先去宫中复命,陛下可等着呢!”闸官虽小,但京城的河道漕运之事皆归他管,倒也算是个实差。
魏晋礼得了话,与墨书交代了几句后,就策马先行一步了。
因着那夜在魏晋礼跟前丢了脸面,沈莺这几日都懒着身子,最多也就出个舱门,透透气。
如今下了船,沈莺本该与魏晋礼再道声谢,偏生一个转身,那人就不见了。
一旁的陈大已经命人将箱笼都搬上了马车,他瞧见沈莺四下张望的模样,笑道:“沈姑娘可是在寻二公子?”
沈莺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