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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每月的花费不菲,哪怕他得空便抄书替人代笔,所得的银钱也极为有限。要是我放下生意回家生孩子,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见张招娣还想说什么,盛安反过来安慰她:
“我和夫君商量过了,生孩子得事不着急,等公爹的病好了,夫君考上举人,家里不需要我来维持生计,我们再考虑生孩子的事。”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招娣不好再劝什么,只能带着对她的担忧走了。
盛安太忙了,忙到每月只肯给自己放一天假。
她不知道从小跟她不对付的柳花枝,经常在村里说一些对她不利的话,说她一个农家女配不上秀才公,早晚会被婆家赶出家门。
说她八字太硬,不仅克死了亲娘,还会克死公爹,像她这种天生不详的人,就该一辈子孤苦无依老死家中。
嫁到徐家,完全是在祸害徐家。
柳花枝在村里妖言惑众,时间久了真给一些拎不清的村民洗脑了,认定盛安早晚会被徐瑾年抛弃。
每次盛安回村,他们就会凑在一起议论,并打赌她什么时候会被休弃。
有一次,几人说的太大声,被盛安听了个正着。
盛安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直接调头走到那些人面前,在他们躲闪的目光中笑眯眯地说道:
“这么喜欢说闲话啊,那我也凑个数呗。李大叔,您有五个儿子,家里只有三间小屋,给他们盖婚房的钱攒足了么?
赵大娘,您闺女都嫁到婆家七八年了,比她小的几个妯娌连生了七八个,就您闺女的肚皮一直没动静,怎么不见您担心闺女被婆家休呢?
邹嫂子,你家大娃十三了,还在尿床流口水呢,还是早点带去医馆给大夫看看吧,一直这样也不是一回事儿。”
“……”
被戳到心窝子的几个人脸都绿了,张嘴想要骂盛安多管闲事,又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闲话,不由得讪讪闭上嘴巴,默默咬牙切齿。
看着他们一副吃了屎的表情,盛安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