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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年眉心微蹙,温声替盛安说话:
“小姑,娘子很好,爹也很喜欢她这个儿媳妇。”
徐翠莲哽住,随即愤愤道:“你爹病糊涂了,眼神不好!”
徐瑾年:“……”
小姑是在委婉骂他眼瞎?
徐翠莲没有看出侄子的心思,还在扯着嗓门叨叨:
“算了算了,娶都娶回来了,说再多也没用。以后我每天留几根猪骨头,你让你媳妇去肉摊上取,补补她那副小身板。”
不尽快补上去,她侄子跟抱着骷髅睡觉有啥区别?
怕是床上稍一用力,那副骨头架子就得对半折。
“行了,家里一堆事,我得回去了。让你媳妇好生照顾你爹,缺银子就来找我拿。”
絮絮叨叨叮嘱一大堆,口干舌燥的徐翠莲端起杯子,一口气喝光后起身就走。
她嫁的男人姓张,子承父业是个屠夫,在十里八乡都有名。
因买卖周到,从不缺斤少两,乡里人喜欢把家里的猪卖给张屠夫,城里人喜欢到张家猪肉摊买肉。
平均一天下来能卖三头猪,因此徐翠莲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姑侄俩刚走出堂屋,盛安不知从哪冒出来:
“小姑,留下吃中饭呗,我厨艺老好了,保证您吃了回味三年。”
徐翠莲翻了个白眼,只当盛安在吹牛皮:
“照顾好你公公,你吃老娘三年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