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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巫蛊之祸，自掘坟墓（第4页）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另一个女人，为了那个“已死”的沈璃疏的影子，如此毫不留情地斥责她。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滔天的嫉妒，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从地上爬起来，声音，变得尖利而歇斯底里：“王爷！您变了！您是被那个死了的贱人，迷了心窍！她死了都不安生，她变成了冤魂，来向您索命了！您才会夜夜梦魇，您才会对我如此冷漠！”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书房。

沈语柔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顾临渊。

他，竟然打了她。

为了那个，已经死了的沈璃疏。

顾临渊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眼中也闪过一丝错愕。但他没有后悔。

“本王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阴鸷与危险，“滚出去。”

沈语柔看着他那双冰冷的、再没有半分情意的眼睛，终于彻底地怕了。

她连滚带爬地，逃离了那间，让她感到窒息的书房。

当晚，顾临渊做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也更加痛苦的梦。

他梦见，沈璃疏，穿着一身血迹斑斑的囚服，站在他的床前，用那双空洞的、再没有丝毫光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份无声的控诉，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他痛彻心扉。

“璃疏……”

他从梦中惊醒，失声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