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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橙柳是不会用剑的,她之所以拿出这把名刀,也仅仅只是为了让接下来的内容更加的刺激罢了。
轻轻地撩起立花清珑白无垢的下摆,橙柳将手指放在了她的菊穴同口,刚刚被开塞露光顾的菊穴同口还在伴随着立花清珑的呼吸节奏一张一合地,就像是在欢迎橙柳的到来一样。
而橙柳也并没有客气,手指直接刺入了菊穴的内壁深处,随后伴随着她的搅动,立花清珑的菊穴内也是分泌出了大量的腔液,作为润滑的同时也是扩大了菊穴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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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这时,橙柳抄起雷切,将雷切的刀柄对准了立花清珑已经被扩开的菊穴,直接插入了进去。
雷切作为一把长打刀,它的刀柄足足有三十厘米,而橙柳毫不留情地突刺也是直接让这刀柄完全没入了立花清珑的菊穴之中。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在之前的一众性爱之中都没有发出这般失态的呻吟,但是这一下却还是让立花清珑一直以来恪守的最后一点矜持化为乌有,武士刀那并不算平整的刀柄且刺激着她因为两度灌肠本就已经极为敏感的直肠内壁,最后的冲刺则是直接冲进了她的心里,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扑,直接将立花正人遗像前的香炉打翻了。
橙柳一只手拎着雷切,不断地抽插着,而在她抽插的过程当中,雷切还在散发着一丝丝的电流,这一丝电流传递到了立花清珑的体内,更是让她吃不消,两腿呈八字形打开,下体和屁穴都倾泻得一塌糊涂。
屁穴之中的腔液顺着腿滑下,打湿了洁白的足袋;而下体之中涌出的淫液和尿液却是打湿了白无垢的下摆。
橙柳一只手持续地抓住雷切进行抽插,另一只手却是扯住了立花清珑的头发,向后一扯,逼迫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立花正人的遗像。
此时的立花清珑因为屁穴之中传来的刺激而已经露出了近似阿黑颜的表情,双眼因为剧烈的高潮而翻着白眼,下意识地吐出舌头,眼泪和口水也是完全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她看着面前的遗像,心中那些曾经和立花正人一起度过的记忆也是在她的脑海之中缓缓地破碎了。
她现在,身穿结婚时穿的白无垢,站在亡夫的遗像之前,被人用自己的佩刀刀柄夺走的屁穴的第一次。
无论是作为“立花正人妻子”的身份、还是作为“立花家未亡人”的身份、亦或者是作为立花家心流剑术当代免许皆传师范的身份,全都在此时被完全地玷污了。
“太太,亲口告诉他吧!告诉她你现在在做什么、告诉他你还需不需要他、告诉他你现在正在做的一切吧!”
听到这样的话语,立花清珑那原本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也是重新聚焦,看到了立花正人的遗像。
她的身体完全匍匐在了供桌之上,伸出双手抓住了立花正人的遗像。
“正人……”
如此说着,她闭上了双眼,眼泪随之留下;而当她下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的眼底也是闪过了一丝淡蓝色的光泽。
“正人……我现在……正在你的遗像前……穿着我们结婚时的白无垢……被女儿的同学……被未成年的女高中生……用我们立花家祖传的名刀……我的佩剑……雷切的剑柄侵犯……被夺走了屁穴的第一次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边说着,立花清珑再一次陷入了高潮之中,她双脚一软,差一点跌倒在地上,所幸是双手用力扒住了供桌,这才是没有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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