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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年,上海的秋天,凉意裹着冷雨,浸透了保密局上海站的每一寸砖墙。
监听危机虽暂时化解,可毛人凤的管控却骤然收紧,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勒得整个上海站喘不过气来。
办公楼里,往日里行色匆匆的特务们,如今个个噤若寒蝉,走廊上的窃窃私语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处不在的监视目光,就连情报科的文件传递,都要经过三道审核,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被允许。
陈默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眉头紧锁。
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却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边角情报,真正的核心军事情报,早已被南京总部掐断了源头。
毛人凤明面上没说什么,可暗地里的动作,却无一不在表明——他对陈默的疑心,从未真正打消。
监听事件不过是个引子,如今的管控升级,才是真正的敲打。
“站长,毛人凤又发来了急电,催促我们尽快清缴日伪残余势力,还特意派了两名观察员过来,美其名曰协助工作,实则是来监视我们的。”
柳媚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文,声音压得极低,眼底满是担忧,“这两个人是毛人凤的心腹,手段狠辣,我们的一举一动,怕是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陈默接过电文,扫了一眼,指尖微微收紧。
清缴日伪残余?
这不过是毛人凤的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借着这个由头,把他困在上海,一步步削夺他的权力。
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他就会被彻底架空,甚至落得个“通共”的罪名,死在毛人凤的屠刀之下。
陈默感到自己身处特务机关20多年,尽管也是九死一生,经历了各种困苦、风险、生死、考验。但从来没有像眼下这么艰难,遭受煎熬,简直是不让人活了!
既然忍无可忍,便就无需再忍:“不能再等了。”
陈默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柳媚的脸上:“毛人凤这是铁了心,要置我们于死地,要活活逼死我们,我们潜伏空间几乎处于绝境。现在,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我-们必须立刻启动预案----假死脱身。”
柳媚的瞳孔骤然一缩,“假死脱身”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的脑海里炸开。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案,只是这个方案太过凶险,一旦有任何闪失,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