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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捏紧手中的令牌,借着夜色掩护溜出柴房。西厢房的灯笼昏黄,卫兵大多被粮仓的火情引走,院子里只剩下两个打瞌睡的守卫。他屏住呼吸,如狸猫般窜到廊柱后,手腕一翻,两枚石子精准打在守卫的后脑勺上。
“咚” 的两声闷响,守卫软倒在地。
西厢房的门没锁,云澈推门而入时,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房间陈设雅致,书架上摆满古籍,墙上挂着一幅《幽州山水图》。他记得老卒说过,金面佛酷爱附庸风雅,重要物品总藏在看似普通的文玩里。
目光扫过书架,最终停在一个青铜香炉上。香炉造型古朴,底部刻着繁复的花纹,与房间的风格格格不入。云澈抱起香炉,入手沉甸甸的,底座似乎能转动。他试着顺时针一转,“咔哒” 一声轻响,香炉底部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果然躺着一卷羊皮纸。
展开羊皮纸,上面绘制着密密麻麻的线条,标注着狼山卫的布防、粮仓的暗道,甚至还有几处用朱砂标出的红点 —— 正是幽燕会在幽州的隐藏据点。
“找到了!” 云澈心头一喜,刚将羊皮纸揣进怀里,窗外突然传来金面佛的声音:“搜!给我仔细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不好,金面佛回来了!
云澈迅速将香炉归位,转身想从后窗溜走,却发现窗户被从外面锁死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瞥见墙上的《幽州山水图》,灵机一动,掀开画卷,后面果然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
钻进去的瞬间,他听到房门被踹开的巨响,金面佛暴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人呢?我明明看到他进了西厢房!”
暗道狭窄逼仄,弥漫着霉味。云澈猫着腰往前爬,身后传来卫兵砸东西的声音。爬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出现微光,正是少年说的假山密道出口。
他刚钻出密道,就看到少年躲在假山后焦急地张望。“快走!” 少年拉着他往城墙方向跑,“我已经打点好守城的兄弟,他会放你出城。”
城门口的卫兵果然对他们视而不见,云澈回头望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布政司街,握紧怀里的羊皮纸。金面佛不会善罢甘休,幽州城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后会有期。” 他对少年抱了抱拳,翻身跃出城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身后,幽州城的火光渐渐远去,而他的前路,正通向更汹涌的暗流。
云澈一路疾行,直到远离幽州城十里开外,才在一处破庙里停下喘息。他借着月光展开羊皮纸,仔细研究上面的标注,越看心越沉 —— 金面佛不仅勾结了狼山卫,还在城南布下了天罗地网,显然早就盯上了幽燕会的据点。
“必须尽快把消息送出去。” 他将羊皮纸小心翼翼地用油布包好,藏进贴身的布袋里。刚想起身,破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
他迅速吹熄火把,躲到神像后面。庙门被 “吱呀” 一声推开,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无影楼的杀手 —— 白天在金面佛府邸交手的那个黑影。
“楼主要的东西,拿到了吗?” 黑影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还没,” 一个手下低声道,“金面佛把副本藏得很严,而且…… 幽燕会那小子抢先一步,拿走了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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