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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问:“疼吗?”
梁月摇头,“背上是最不疼的地方。”
“有点痒。”她解释说。
梁月挨过太多打了,身心都已麻木,知道哪些地方打着最疼,哪些地方打着不疼,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
姜柏把药膏扔进柜子里,起身朝房间走,很快,他就拿了一件恤出来,盖在梁月身上。梁月套上恤,翻起了衣兜。
姜柏在一旁安静看着她动作。
“你猜是什么?”梁月眼里有笑意。
姜柏摸摸鼻子,浅笑着说:“我鼻子很灵的。”
梁月抿唇,郑重其事地扒开牛皮纸,牛肉一片一片薄如蝉翼,颜色鲜红,阵阵卤香飘散满整间屋子。
梁月知道姜柏很爱吃牛肉,她徒手捏起一块儿喂他,“很好吃的。”
“怎么不买点你爱吃的?”姜柏嚼了几下,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以后不要再回去了。”
梁月笑了一下,点头。
梁月拿过一旁的烟点燃,软绵绵地躺在椅子上抽,她觉得很累,索性就将烟递给了姜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