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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推理精妙,布局周密,抽丝剥茧,直击要害,实在令人拍案叫绝!”
沈知微抿唇微微一笑,顺着他的话道:
“顾公子过誉了。”
“兄长常说,断案如抽丝,最忌先入为主,须得证据链完整,逻辑自洽。”
“譬如上月京郊那桩闹得沸沸扬扬的‘书生杀妻’案,表面看来证据确凿,凶手认罪画押,实则内里大有隐情——”
“你如何得知?”
顾砚之几乎是脱口而出,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只是偶尔听兄长谈起几句。”
见他好奇,沈知微继续道:
“那书生袖口沾染的墨迹,经过细验,与死者手中紧握的所谓‘绝笔信’上的墨并不是同一种,显是事后有人伪造塞入死者手中,意图嫁祸。”
“可惜当地县令太草率定案,险些酿成冤狱。”
她语气平和,顾砚之却怔住了,嘴巴微张,看着眼前这个纤弱清丽的少女,他下意识地追问:“你怎知此等细节?此案……”
“砚之。”顾夫人忽然轻咳一声,出声打断了儿子有些失态的追问。
她与身旁一直闭目捻珠、实则竖耳倾听的老太君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眼底皆有惊讶与难以掩饰的赞赏。
顾夫人笑着圆场道:“沈二小姐既是大理寺少卿的亲妹,耳濡目染,知晓些常人不知的细节也是常理。倒是你,大惊小怪,莫要吓着沈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