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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宁乡分明是早打算将她养废,难怪做得出要把人活活饿死的举动。
贾锦自知丢脸,找补:“也不是完全……我们也会最基本的。实在配不上精致钗环,索性只梳最简单的。”
裴执雪将贾锦照引到摇摇欲坠的妆台前:“这有何难?”他看了眼云儿,“本官试试。”
云儿无声蹭到裴执雪身后观摩。
青年执起篦子,神色坦荡,长袖飘飘,动作清正优雅。
铜镜生锈发雾,贾锦照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朦胧看见头发被彻底松散。
男子一手拢发,一手执篦,手掌散出的温热每次都停留在距她头皮三寸处,距离把控得刚刚好——
但也难以叫她忽略裴执雪几次温柔优雅地将她头皮拽得生疼。
贾锦照想退却,却都神奇地因裴执雪身上散来的冷香镇定下来。
她一面难以自控地泪流满面,一面自我安慰:
大抵大家闺秀绾发时都是这般感觉罢。
第10章
烛火微微,铜镜里两人身影模糊成一片。
身前的少女黑发如瀑,只是吸鼻声越来越难掩。
那么痛吗?
青年的动作越来越轻缓,最终放下了手。
他天资聪颖,颖悟绝伦,凡事看一遍就会,甚至无师自通。
也数次见过婢女给裴三梳妆,以为这次也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