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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钱映仪也怪道在府学念书的堂弟竟这时候归家,忙钻进小花厅,匆匆往前走几步把钱其羽定睛一瞧,登时“哎唷”两声。

原来这钱其羽果真如许珺方才所言,鼻下挂着残血,两边眼睑下浮着一圈青紫,衣裳松松垮垮搭在身上,那张向来笑眯眯的脸此时稍显戾气板着,仿佛是变了个人。

钱映仪见他不干净,习惯使然想劝他先去梳洗一番,话到舌尖绕了两圈,没再火上浇油。

只绕过屏风凑近他几步,歪过脸认真瞧他,语气放得比平时软,“你总打架,这回打赢了没?”

“......映仪!”许珺柳眉浓叠,举步上前把她拉开,没好气瞪了一眼钱其羽,道:“他就是个爱惹事的,咱们不要理他,先吃饭!”

钱其羽一惯是肆意张扬的脾性,像是生来身有反骨,旁人越压着他训,他越是不耐烦。

倒是钱映仪每每只问他结果,因此他也听她的话,格外喜爱与她在一处玩。

这厢听见钱映仪依旧只问自己有没有打赢,心头的气竟是一瞬间消散,摸出条干净的帕子把鼻下的血渍擦拭掉,才乐滋滋一摆手。

只说是赢了,自顾往饭桌上坐。

他像是与人打架耗尽气力,此刻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用过三碗饭才渐渐放缓牙关,挑了一筷子萝卜丝儿塞进嘴里咀嚼,也丝毫不主动提因何要打架。

许珺见不惯他如此荒废学业,张嘴便要再训,被钱映仪一道点心堵了嘴。

钱其羽那张脸又滑稽又惹人心疼,钱映仪不动声色乜他一眼,倏然扭头与许珺道:“婶婶,家里的彩墨缺了几种颜色,我今日无事,下晌正要出去瞧瞧,婶婶可有什么要我一并带回来?”

一只凤头履悄悄从裙摆下伸出,往许珺身边贴了贴。

许珺囫囵咽下点心,眼珠子来回一转,笑道:“还是去你往常去的那间铺子?哟,正好,我近来无事替全家打络子,还差些花样,我说与你.......”

暗睃她二人掩唇交谈,又知钱映仪常去的铺子在河边,钱其羽料定她买完东西定会游河吃酒,忙不迭把脑袋凑近,笑得没脸没皮,“阿姐,我也要去。”

“你同人打架,私自从府学回家,我还没仔细盘问你呢!你不许......”许珺险些又没忍住,说起话来脑袋上的三帘步摇乱晃一阵,幸得被钱映仪及时摁住,方有些生硬地改了口:“跟着你姐姐,不许什么猫猫狗狗近她的身!”

钱其羽笑吟吟得令,又吃一碗茶汤泡饭,自知形象脏污,回房重新梳整一番后就与钱映仪共乘马车出去了。

一出巷口,钱映仪便撂下车帘,换了副神色,捉着钱其羽盘问道:“二婶婶是长辈,你却总气她,我不想她被你气得心口疼才将你带出来,说,这回到底因何事与人打架?”

她摆出阿姐姿态追问,钱其羽高扬的唇畔渐渐平缓下来,倒不是不喜她问自己,反倒一副好似这场架正是为她打的模样。

见他迟迟不答,钱映仪复又攮了他的手腕一把,“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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