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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与摄像全部挤在警戒线外,争着抢着做第一手报道-
窗外,遥远的警笛声划破夜空,凄厉而漫长。
电视机屏幕像一幅被框起来的画,悬挂在昏暗的墙壁上。
遥控器被贺世然捏在手里,调试出想看的内容后随意搁在茶几上。
电视屏幕亮起,女记者程子发型纹丝不乱,脸上妆容精致得体。
程子的声音平滑、标准,在杂乱嘈杂的环境中尽可能保持平稳,将现场情况播报出来:“本台消息”她开口,红唇在冷调的画面中格外醒目,“今日下午五时左右,城南一道路正在行驶的黑色轿车发生爆炸事故”
屏幕上适时切入现场画面,摇晃的镜头里红色消防车异常显眼,轿车冒着不明黑烟,被炸得没了该有的样子。
这是他几小时前的“杰作”,贺世然面无表情看着,如同在鉴赏一幅抽象画。
混乱的人影在案发现场晃动,镜头对着正在现场勘察情况的谢添天一扫而过。
只见他眸子微眯,眼底泛起一抹看不透的深意,嘴角最终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那不是完全的喜悦,而是一种掌控一切的、神一般的平静。
女记者程子继续播报现场情况,“目前救援力量已赶赴现场,人员伤亡情况正在核实中。本台将持续关注事件进展,接下来是国际新闻”
画面利落地切换,变成地球另一端的金融指数走势图。
似乎刚才那张灾难,从未发生过。
人们该怎样,还怎样。
这就是人-
耳机里传来米娅带着喜悦地声音:“恭喜你,第一步很成功。”
贺世然关掉电视。
“我谢谢你。”他攥紧的指尖有些发白,喉结上下滚动。
“我已经在所有监控中把你今天的身影抹去了。”米娅摇头晃脑,笑起来眼尾的弧度像钩子,指尖划过桌面发出刺耳难听的剩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