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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左是叶家家祠,右侧的一排屋子,公国爷就住在哪里。
叶岌走到廊下,守卫的下人预备通传,世子爷却已经推门进入。
正厅入眼就是供桌牌位,供奉的正是叶岌的母亲宁氏。
叶岌取了三柱香,放在烛台上点燃,他将香举过头顶,三拜后插入香炉,侧目望向坐在暗处肃国公,叶敬淮。
“说罢,有什么事?”
没有称谓,毫无礼孝。
叶敬淮气血上涌,怒不可遏,他的怒火叶岌丝毫不放在眼里,表情淡漠如同再看一个笑话。
沦落到被自己的儿子压制,等同奇耻大辱,叶敬淮却还要忍让,“我听闻叛乱已平,立储是早晚的事,我不管你心中如何盘算,国公府的安危大于一切,决计不能参与到站队之中。”
叶岌只是看着自己母亲的牌位,不接话,亦没有表态。
“听到没有。”叶敬淮按耐不住拔高声音。
叶岌终于看向他,目光漠然睥睨。
叶敬淮早年也驰骋沙场,血染甲胄,叶岌这一眼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寒意。
叶岌轻嗤了声,说得确实其他,“父亲按说日日为母亲祈福抄经,没有功夫管这府外的事猜对。”
他开口的第一声“父亲”,满是讥讽,叶敬淮脸色铁青难看。
“看来父亲是还有本事联络外面。”叶岌轻飘飘的说着,兀自点点头,“明日,这外面的下人都会换一批。”
叶敬淮气血上涌,暴怒瞪着眼睛,“你这逆子!”
“父亲才知道?”叶岌浑不在意的勾唇一下,下一瞬,笑意尽敛,头也不回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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